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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日的感念
2018-02-11 11:33:54 来源: 作者:白世国 【 】 浏览:299次 评论:0


人到中年,俗事繁杂。于己而言往往忽略生日。但,生日恰是“父忧母难日”,除了陪父母吃顿丰盛些的饭菜,怎能不再次体味与感念沉甸甸的父母恩情。

几十年前,数九寒天的冬夜,凛冽的北风吹得院门吱吱作响,平日稍有动静就嘎嘎乱叫的白鹅也瑟缩在窝里,一声不吱。土屋清寒,水缸里,结了一层冰。里屋忽然传来一阵婴孩的啼哭——是母亲给予我生命,把我带到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。父亲在铁盆里生起炭火,红通通的火光映得窗棱颤颤悠悠。

生产队里的劳动收益有限,父母每天的工值是一两角钱,好的年景也不过五六角。一年365日,即使头疼脑热,父母也舍不得歇工。父亲是队长,成天忙碌。家庭的担子落在母亲肩上。我们姐弟几个紧挨肩儿,正是长身体,吃得多的年龄,俺家是典型的缺粮户。夏秋两季,午饭后割满满一大筐青草背回家晾晒,是母亲多年的功课,无论天气多炎热,路途多遥远。每年的干草垛都像一座小山,有三四千斤,卖给生产队,每斤2分钱。

深夜,我一觉醒来,昏黄的油灯依旧亮着,是母亲在纳鞋底儿,一家老小的单鞋、棉靴都是母亲一针一线做出来的。窗外的鸡鸣把我吵醒,天已经亮了。我一翻身,发觉母亲没在身边,便溜下炕,到房子东侧的榆树林边,揉着惺忪的睡眼向东望去——映入眼帘的果然是母亲的身影,远远的,担着水一摇一摆走来。母亲身后,肥胖的太阳正从地平线上缓缓爬起,并不耀眼。童年的印象中,每天早晨,母亲都是如此,先把水缸担满,再开始一天的劳作,无论寒暑、忙闲。

西天的晚霞渐渐暗下去,金黄的圆月从东方升起。父母下地劳作还没回来。我坐在门口等得太久,低声抽噎起来。哭声唤来了三婶,把我领到家里。农村土地改革的春风吹拂着沉睡的大地,父母侍弄着十多亩庄稼,起早贪黑已经成为劳作的常态。父亲有酿制酱醋的手艺,办起家庭作坊,供应周边二三十个村子的小卖部。

村里鼓励种果树,父亲在村东的麦田里种下三亩苹果树、梨树、山楂树。种果树,管理经验非常重要,父亲受累不少,但经济效益却迟迟上不去。看乡亲种棉花赚钱,父亲当起棉农。一番辛劳,几亩地的棉花喜获丰收。父母高兴得不得了,增添了家具,还买了台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。那时,父母四十岁不到,正是年富力强年纪,克勤克俭,努力向前。

这些陈年往事在今天,这个特殊的日子,在我的脑海里渐渐鲜活起来。感恩父母,感恩父母多年含辛茹苦,抚育我成人。祝愿父母身体健康,静享岁月,陪伴着我们向着新生活继续前行。


白世国/文

Tags:生日 感念 责任编辑:时利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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